比分定格那一刻,现场一片死寂。有人还在喘气,有人开始骂娘。解说员嗓子都喊哑了,镜头一晃,胡明轩——那位广东男篮的队长,正站在聚光灯与骂声中间,表情比比赛前还沉稳。主持人问他,今晚你自己怎么评价?他摇头,没聊自己,反倒把所有感谢兜给了郭士强。你要说这不是戏剧性,那什么才叫戏剧性?说真的,这场面对澳大利亚的“惜败”,比分输得不冤,但情绪有点难消化。
7投0中,上一场打韩国,胡明轩的数据跟心情一样,低到谷底。键盘侠们早就开工,辽宁的篮球大V们翻着旧账,劝郭士强别再用“小胡”了。可你知道吗?他没解释,也没回怼。镜头外,他拧着水瓶悄悄回更衣室,队友没多说话。要不是那晚我刷到一条弹幕:“小胡,回来吧,广东等你。”我差点都忘了,这帮球员其实也有家。
结果这场再上场,他还是那个胡明轩,没进太多分,没刷爆数据,但场上那股劲儿是真看得见。你看他防守时的神情,像被老板点名的打工人,咬着牙不想掉队。澳大利亚的对手高得像楼房,跑得比地铁快,篮板、协防、每一个动作都让人觉得“这队真不是吃素的”。中国队一度追上比分,现场气氛都快燃爆了,结果关键时刻,掉链子还是来了。球迷叹气,教练皱眉,胡明轩低头,没多说一句。
采访区那一幕,倒让我想起小时候家里大人吵架,小孩被拉出来背锅。胡明轩感谢教练,说信任很难得。其实懂球的人都明白,这种场合,说什么都不如啥都不说。可他偏要把所有责任和情分摊出来。这不是会来事,这是懂规矩。中国篮球这些年最大的问题是什么?不是输球,是没人愿意扛锅,没人敢对着镜头承认“今天我就是不行”。
网友的嘴一向比球还快,上一秒喊他下课,下一秒又夸他“血性十足”。广东球迷留言:“小胡,回家了球迷还挺你。”话虽糙,感情在。其实大家都不是铁石心肠,顶多就图个吐槽的爽感。你说中国男篮缺什么?缺一个在失误之后还能站出来的狠角色。别的不说,能被全国骂还不崩盘的,这心理素质,搁娱乐圈早成流量顶流了。
郭士强用人,多少带点“我就不信邪”的劲头。别的教练要是碰见这种舆论压力,早就把人雪藏了。可他还在关键比赛敢用胡明轩,这种双向奔赴,现在的体育圈不多见。你说他保守也好,说他偏心也罢,反正这世界就喜欢看反转。上一秒是流量黑洞,下一秒也许就是奇迹制造机。
说点数据,不然显得我不懂球。全场篮板,中国男篮跟澳大利亚咬得死死的,失误率也没拉爆,三节反超,数据上并不难看。可到最后,别说得分,情绪都绷不住。这时候你再看胡明轩,不是靠三分球撑场面,而是防守、协防、给队友递毛巾,场上的存在感全靠细节。
说到存在感,别忘了易建联当年也被叫“软脚虾”,姚明初进NBA还被说成“玻璃人”。体育圈的风向标比北京的天气还难琢磨。你追着热点跑,哪有停下来的时候?有时候我觉得,球迷其实比球员还累。刷着弹幕、瞪着比分,盼着下一个奇迹,却又怕承认成长要交学费。
你要讲战术,咱们也能聊聊。中国男篮这场为什么没拿下?对方一上提速,我们阵地进攻就跟不上。转换球权,进攻节奏,经验差点意思,心理也差点火候。全场比赛,防守端死磕,进攻端没灵光一现。说白了,缺的不是人,缺的是场上的那股子狠劲和冷静。胡明轩没进球,却拼命补位,哪怕队友在失误,他也不摊手。这种细节,教练们都看得明明白白。
翻翻历史,吉米·巴特勒在NBA也不是一帆风顺,刚进联盟就被当“鸡肋”,后来还不是杀进总决赛?舆论场上流行一句话:“网友的放大镜,只盯别人家的芝麻。”中国篮球这波成长的阵痛,谁都想看到奇迹,谁都怕面对现实。你说胡明轩配不配?场上敢拼敢扛,数据也许不给力,气质却是中国男篮最缺的那一味。
写到这里,突然想起广东队那些年,胡明轩一路从新人打到队长,谁不是在质疑声里磨出来的?那种“泥里爬出来”的气场,冷不丁就给你来一记关键防守。你要说偶像,中国男篮的偶像不是刷分的,是能在关键时刻把责任扛下来的。
写体育写到最后,发现比拼的不只是身体素质,还有心理韧劲。你说胡明轩知恩图报?其实这话搁别的行业也适用。信任不是白给的,是一场场硬仗和一回回被骂换来的。下次再有比赛,谁能保证不会又有惊喜?要我说,别急着站队,别急着给人贴标签。毕竟,篮球这玩意儿,从来都不是只看得分的。
对了,下回中国男篮再上场,你还会守着电视机吗?要不弹幕里见,咱们一起盯着,看看这帮“泥潭里打滚的孩子”还能整出什么新花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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